我最讨厌的那个家伙

33 7天前
周日,天气晴。 我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,这大概是我这辈子与“别墅”距离最近的一次。 面前那栋房子光看外观就比我家整栋楼还要宽,白色的墙壁搭配落地玻璃窗,门前还种了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,显然是精心修缮过的。 ——话说昨天确定关系,今天就来唐雅家。这进度……会不会太快了? 坦白说,我到现在还有点恍惚。 我和唐雅真的成为了男女朋友吗?这不会是梦或者其他什么的?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! 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门铃。 “叮咚——” 过了大概几秒钟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——噼里啪啦的,像是什么人在楼梯上跑得很急。 门猛地打开了。 “来啦——!” 唐雅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绒睡衣,上面印着一只张着嘴的黄色小熊。 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,下摆刚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。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,散在肩膀两侧,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蓬松感。 ……怎么讲呢。和平时的那个锋芒毕露的唐雅,完全像是两个人。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有些不好意思地攥了攥睡衣的衣角:“……干嘛盯着我看啦,快、快进来。” 她侧开身,让出了门口。 “嗯。打扰了。” 我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——一双印着小猫图案的客用拖鞋。 走进玄关的瞬间,我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唐雅家的内部。 ——屋子好大。真的大。 客厅宽敞得能放下我家的整个客厅加上半个卧室,落地窗外还有一个修剪整齐的小花园。 天花板吊着造型别致的吊灯,沙发是高级的浅灰色布艺,茶几上摆着一套看起来很贵的茶具。 “你家……好大啊。” 我像一只误闯宫殿的土狗,发出由衷的感叹。 “还好吧,就那样。” 唐雅语气淡淡的,但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。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穿上,在我前面带路。 走进客厅,一块巨大的电视屏幕占据了半面墙,怕不是有七八十寸。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如果用这个打游戏的话,那种爽感绝对是无敌的。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唐雅回头看了我一眼。 “这个电视机是我爸爸买的,平常都没怎么用过,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东西?” 她走到茶几旁边,转而拿起一个手工陶瓷的小摆件,在手里转了转,递到我面前。 “你看这个,是我上个月逛集市的时候买的。好看吧?” 我接过那个摆件——是一只造型拙朴的小猫,陶瓷的质地温润,釉面是淡青色的,一看就是手工制品。我点点头:“挺好看的。” “还有这个。” 她又拿起另一个——一盏小小的玻璃风铃,里面嵌着几片干花。她轻轻一晃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 唐雅喜欢这些小物件吗?上面的手工痕迹不会是她自己做的吧? 唐雅注意到我有点走神,停下介绍,歪头看着我:“……喂,你听我说话没有?” “听了。挺好看的。” “敷衍。”她撇撇嘴,但也没多追究。她把风铃放回原位,翘着嘴角说:“算了,你这种土狗也不懂审美。” “喂,说谁土狗呢。” “说你啊,怎么了?” 我们大眼瞪小眼,最后她先绷不住,笑了出来。我也跟着笑了。刚才那点微妙的拘谨,似乎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化解了不少。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环顾四周。 客厅的装修虽然豪华,但仔细看,似乎没有生活气息。 茶几上没有零食,沙发扶手上没有随手放的衣服,餐桌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摆。 饮水机旁边的杯架上,只有孤零零的一个马克杯。 垃圾桶里套着干净的袋子,像是很久没有被使用过。 于是我忍不住问出口:“唐雅——你家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住?” 话音刚落,我就后悔了。 唐雅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,停了几秒,然后故作轻松语气地说: “嗯。爸妈他们……很忙。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这样了。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,这栋房子基本就是我一个住的。”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,平静得仿佛是在说一件已经稀松平常、早就习惯的事情。但正因为太平静,我反而不知道该接什么。 “……啊。这样啊。” “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唐雅像是被我的窘迫逗乐了,反过来调侃我,“怎么,可怜我?不用啦,我可自在着呢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人管。” 她说得轻松,可我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,我曾经也有过一个人的时候,这很不好受。 我抓了抓后脑勺:“那你……一个人住不会觉得……嗯……”我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孤单吗?” 唐雅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 她别过脸去,马尾辫轻轻一甩:“……习惯了。不跟你说了,打游戏吧,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我家的电视吗?” 她把电视打开,大屏幕亮了起来。 为了把那句话翻过去,我连忙顺着她的话头接了下去: “对对对!这么大屏幕,打游戏肯定超爽——来来来,咱们玩这个。” 我打开游戏界面,挑了一款偏向休闲闯关的双人游戏,动画风格画风可爱,操作简单,不用动脑子。 唐雅凑过来,看到画面,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就这?你一个大男生玩这种游戏?” “怎么了?这可是猛男最喜欢玩的游戏!”我义正言辞,“有种就别拖后腿啊。” “切,你可不要小看本小姐。”唐雅抓起手柄,一脸自信。 ——二十分钟后,事实证明,她真的有让我小看她的资本。 “啊!又掉下去了!”唐雅发出一声惨叫,屏幕上她操控的粉毛小人一头栽进陷阱里,“这个操作按键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!” “你跳的时候不要一直按那个方向键啊!它明明是——” “我就是按了啊!它不听我的!” “它怎么可能不听你的,它是跟着你的按键走的——” “啊啊啊!你又不等我!你走那么快干什么!” “大姐,我都站在这里等你三秒钟了——是你自己蹦到坑里去的!” “我、我那是没看清!” “你看屏幕啊!!屏幕上有那么大的坑!你看不见吗!” “不许凶我!” 唐雅回头,一拳锤在我的胸口。力度不大不小,恰好让我有点痛感。 “嘶——”我捂住胸口,“你这是物理攻击啊!” “哼,谁让你凶我的。”唐雅得意地扬起下巴,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一些,靠在我的肩侧,“……你说,我是不是玩得很菜?” 她靠得有点近。我鼻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,更像是洗发水的味道,清清爽爽的,带着一点柑橘的气息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我连忙把视线移回屏幕上:“……也不是很菜。就是需要多练习。” “那你要陪我多练哦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看屏幕——等下,你又要掉下去了!” 然而我的提醒慢了一拍——唐雅的粉毛小人再次一头栽进深渊。 但她这次没有气馁,而是“哈哈哈哈”地笑了起来,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:“你、你看到没有!我都走过去一半了!比刚才进步了!” “进步了进步了——大姐你先站稳!” “你!不!许!叫!我!大!姐!” 唐雅一记粉拳再次砸在我胸口,我“嗷”了一声,整个人往后仰。她看着我的狼狈样,得意地笑了。 我揉了揉被锤的胸口,心里却莫名有点开心。 ——唐雅笑起来的时候,会有酒窝,眼睛是弯弯的。 我们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,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总算通关了。 最后一关的结算画面弹出,两个小人拥抱在一起来庆祝,火花火花在四周炸开。 唐雅把手柄往沙发上一丢,长出一口气:“累死了……感觉比跑八百米还累。” “是啊——毕竟你有一半时间都在坑里躺着。” “你!还想不想吃晚饭了!” “我错了,小雅最厉害,小雅是游戏天才。” 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 唐雅放松下来的身体顺着沙发的弧度,轻轻滑到我的肩膀旁边。那一小坨重量贴着我的胳膊,我整个人僵了一下,不敢乱动。 “……看部电影吧。”她说,语气懒洋洋的。 “好啊。看什么?” 唐雅拿起遥控器,翻动着视频平台的页面。 屏幕上划过各种题材的海报,什么恋爱喜剧、科幻动作、悬疑推理……她一直没按确认,直到页面划到一个熟悉的题材——一部宣传“怀孕光荣”的电影。 海报上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,笑得满脸幸福。 唐雅停住了。她的拇指在确认键上悬了好几秒,然后轻轻按了下去。电影开始播放了。 我没说话。她也没说话。 电影的内容其实很老套:一个年轻女孩在毕业之前和男友孕育了第一个宝宝,经过怀孕的艰辛、生产的阵痛、产后对身体的恢复,最终抱着新生儿幸福微笑的故事。 这种题材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影视作品里,几乎是流水线一样多的存在。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坐在沙发上,肩膀抵着唐雅的脑袋,电视里播放着这样的画面,我竟然有点如坐针毡。 唐雅的头在我肩膀上动了一下,蹭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她的呼吸很轻,一阵一阵地扑在我的胳膊上。 “……那个。”她开口了。声音闷闷的,像是把脸埋在我袖子里说的。 “嗯?” “要不要……我们来造个小宝宝啊?” 空气的氛围瞬间凝固了。 “啊——”唐雅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,连忙坐直,语气也急了起来,像是怕我误会什么,“你别想歪啊!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不对,我是那个意思……但也不完全是那个意思!就是……陈妍她不是怀孕了吗?大家都很羡慕她……而且,这也是毕业的必要条件啊。我总不能、总不能真的毕业了还什么都没有吧……” 她越说越急,声音也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蚊子哼:“……反正,早晚都要做的嘛,要是你的话,我喜欢的。” 最后那句话,唐雅说得很含糊,含在嘴里几乎听不清。 ——我喜欢的。 她说的是……我吗? 电影正好播到高潮情节,男女主角在樱花树下互诉衷肠,伴着煽情的背景音乐。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响,我和唐雅之间的距离,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温度。 “……我去换个衣服。”唐雅忽然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飘。她没有看我,径直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,“你、你等我一下。” “等等,怎么突然——” 然而她已经溜进卧室,“砰”地一下关上了门。 我坐在沙发上,感觉自己就跟个木桩一样。 这下好了——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,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,以及电视里男女主角互诉衷肠的台词声。 我正襟危坐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般这个时候应该干点什么? 也没人教过我啊! 正当我在经历内心的思想拷问。 然后,我听到了稀稀疏疏换衣服的声音。 唐雅家很安静,除去电影中主人公们偶尔的对话,那扇门后面传来的一切细微的声响,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 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,沙沙的,好像是唐雅在解开睡衣的扣子;然后是布料滑落的动静,轻软的织物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滑动,最终落在地毯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噗”。 接着,是拉开衣柜的声响,衣架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。 ——这些声音其实极其普通。 任何人在家里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。 但此刻,它们却像是被某种奇异的滤镜放大了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露骨的意味,钻进了我的大脑。 我的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 唐雅站在卧室里,毛绒睡衣沿着肩膀滑落,露出白皙的锁骨。 她的动作自然,随意,指尖轻轻拨开睡衣的搭扣,布料顺着腰线,顺着臀线,一滑到底。 阳光从她卧室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皮肤上,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。 ——她的身体,到底是什么样的?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的大脑就像开了闸一样,再也管不住自己。皮肤的白皙度、手臂的纤细感、腰窝的弧度、以及…… 我猛地并拢双腿。 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地、不可抑制地变化。 一股热流朝小腹汇聚,我的裤裆肉眼可见地撑起来一个帐篷。 我赶紧拿起一个抱枕盖在腿上,努力把视线锁死在电视屏幕上。 ——冷静,冷静。我可是个正经人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卧室门开了。 唐雅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,歪着头看着我:“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。 我一个激灵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、我没干什么啊!我在看电影……” “哦——看电影啊。”唐雅明显拖着尾音,“那你为什么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?” “我哪有!”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摸了摸脸——中计了! “噗——”唐雅终于憋不住了,发出了“咯咯咯”的笑声,像一串银铃在走廊里滚来滚去,“哈哈哈哈哈,你太好笑了,我只是问了一句你至于吗——” “喂!唐雅你故意的吧!” “当然是故意的啦~你怎么还当真了,笨蛋。” 她笑着从门后走出来,我却瞬间说不出话了。 唐雅换上了一件……白衬衫。 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,在窗外的阳光下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 衬衫的质地不算厚重,隐隐透出一点肉色。 而她衬衫里面——没有胸罩的轮廓。 只有两点若隐若现的突起,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颤动。 布料太薄了,薄到我能隐约看见她皮肤上那一点异色的顶端颜色——淡淡的,像两粒小巧的浆果,在白色布料下微微凸起。 而衬衫的衣摆之下,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,因为光线和阴影的错位,从某个角度讲,能隐隐瞥见一丛深色的阴影——她连内裤也没穿。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在撒哈拉大沙漠。 “你、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?”唐雅故意歪头,装作听不懂。 她走到我面前,在沙发边的位置站定,轻轻转了一圈。 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旋转微微飘起,那一刻,我隐约瞥见了一丝细缝的阴影。 “怎么样?”她问,声音忽然带上一丝紧张,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从容,“好、好看吗?” 唐雅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衬衫的下摆,在布料上捏出一个小小的褶皱。 那副又勇敢又害羞的样子,让我某一瞬间忽然觉得——唐雅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。 “好看。”我说。 唐雅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我起身,走到她面前,认真地看着她,“本来就好看了……这样更好看。” “哼……就会说这些花言巧语。” 她嘴上这么说,耳根却红透了。她抿着嘴角,绕过我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我没动,站了半秒钟,然后也坐下了——挨着她,比刚才更近。 电影还在继续。 男女主角已经表白了心意,正在樱花树下手拉手,音乐抒情的不得了。 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,我的余光忍不住往唐雅那边飘。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但没有转过头来看我,却像是“不经意”地拉起领口,轻轻扇了扇,仿佛很热的样子——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一道缝隙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那道缝隙深处,两点柔软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 我赶紧闭上眼睛。 不行,要冷静。冷静。冷静—— “你——怎么不出声了?”唐雅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,好像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电影不好看吗?” “好、好看。” “那你怎么不看屏幕——你在看哪里啊?” “我没有——” “那你转过来啊。”唐雅坐在沙发另一头,双腿盘着,白色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。她微微歪头,露出一副捉弄的表情。 我支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到最后,我干脆心一横,破罐子破摔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唐雅。” “嗯?” “我……我没经验。真的。我从来都没做过那种事。你说这个时候……应该做什么啊?” 话说出口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。 在这种时候反问女生实在是太丢脸了,什么叫“应该做什么”? 这不是直接把主动权交出去了吗? 可我又确实不知道——而且唐雅在学校里从来都是一副对这种事“门儿清”的样子,问她总比我自己瞎猜好吧? 唐雅愣了一下,随即别过脸去,耳根泛红,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:“……笨蛋。我哪知道啊。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……” 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一样:“我……我只知道大概……男生和女生……要对在一起什么的……具体的,我怎么知道……” ——唐雅居然说她不知道。 “你……真的不知道?” “废话!谁规定我一定要知道啊!”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,可那双眼睛里的水光,让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威慑力,“我、我也就是跟你一样……第一次……” 那一刻,我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。 我慢慢凑近她。唐雅的眼睛微微睁大,身体僵直着没有动。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发疼,但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,越靠越近。 然后,我吻了上去。 双唇接触到的那一瞬间,我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轰然空白。 唐雅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,带着一点温热,像是刚刚熟透的浆果。 我尝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,是之前喝的果汁? “……唔!” 唐雅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。但很快,她就停住了,仿佛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样,闭上了眼睛。 我笨拙地动着嘴唇,凭着本能,轻轻含住她的下唇,又松开;又含住,又松开。 这种感觉……太奇妙了。 如同是某种从未开启的感官被忽然激活,整个世界只剩下嘴唇相贴的那一小片触觉。 我试探地伸出舌尖,沿着她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。 唐雅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我的衣角。 我轻轻扶住她的后脑,将舌尖探入她的嘴唇之间。 她的牙关紧闭着,微微发颤,像是既害怕又渴望。 我没有硬闯,只是用舌尖轻轻地、耐心地顶弄她的唇隙。 终于,她微微张开了嘴。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,触碰到她的舌尖。 那一瞬间,她的舌柔软而温热,带着一点怯意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只是僵在那里,任由我贴着、蹭着、卷弄。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。 真的是甜的。 像是夏天熟透的水蜜桃,又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青草。 她的嘴里有一种干净而温热的香气,让我忍不住想要探得更深。 我笨拙地舔过她的上颚,那层微微凹凸的软肉让她的身体明显一颤,从嗓子里逸出一声细小的“唔”声。 我的手在她后背笨拙地滑动,隔着薄薄的衬衫,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——她的身体好软。 唐雅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背,十指先是犹豫地搭着,然后渐渐收紧,像是要从我身上抓住什么一样。 她的指尖隔着衣服扣着我的肩胛骨,力道时紧时松。 我们就这样笨拙地、毫无章法地吻着。 舌头纠缠在一起,偶尔牙齿碰到牙齿,发出一声轻轻的“磕”声,然后两个人都会抽搐一下、各自调整角度。 唾液在唇齿间交融,发出细微的水声,混着彼此急促的喘息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恋恋不舍地分开,唇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涎丝。 我大口喘着气,仿佛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 唐雅的呼吸也是乱糟糟的,胸口上下起伏,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,露出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——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脸颊绯红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我亲得微微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唐雅平复了一下呼吸,然后用力瞪了我一眼,“……你、你怎么这么着急!我还没准备好你就……” 她的语气带着羞恼,声音却软得像棉花,半点威慑力也没有。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唇,似乎是想把残留的触感抹掉,却反而让嘴唇上那层水光更明显了。 “对不起。我……”我抓了抓后脑勺,“是唐雅你太……” “太什么?” “太……太诱人了。”我说。 话一出口,我的脸就烧了起来。 什么鬼话啊!我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!唐雅也愣住了,愣了一下。她的耳根迅速变红,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颈。 “……哼。油嘴滑舌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细不可闻,“那……那要开始吗?” 房间里安静极了。只剩下电影的片尾曲在响。 我的心脏像是打鼓一样,咚咚咚咚地擂在胸腔里。 我看着唐雅——她坐在那里,白衬衫有些凌乱,锁骨露在外面,领口微微敞开,能看见一小截若隐若现的乳沟。 明明衬衫还算规整,却比全裸还要色气。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——衬衫下摆的边缘,两条白皙的大腿并拢着,膝盖微微向内扣。 “唐雅。这真的可以吗?”我试探的问。 “嗯?” “我们……才在一起一天。你确定要这样吗?不用再……考验考验我?”我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稳下来,“你信任我,我很开心。可是你就不怕……万一我是那种不负责的家伙呢?万一我做完这档子事……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?” 唐雅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抱住了我的脖子。 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怕我会躲开一样。 她凑到我耳边,嘴唇贴着我的耳廓,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,让我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趾。 “我们做同桌多久了?”她问。 “一年多了吧。高一开学那天就坐在一起。” “那不就对了吗?”她轻声说,用着撒娇似的尾音,“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啦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像是深吸了一口气,给自己打气,“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。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自己把孩子生下来,自己养就是了。” “唐雅——” “你别露出那种表情啦。我是认真的。”她松开手,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,“不过你刚才不是说,要对人家负责的吗?怎么现在又反过来问我要不要考虑了?” “……我会负起责任的。”我说。 声音比我预想的要认真得多,像是在宣誓,“唐雅,只要你说愿意,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。我会好好读书,将来找份好工作,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生活。就算——就算你以后变心了,或者喜欢上别人,我也不会怪你。我会一个人把孩子带大,我会……” “噗——” 唐雅本来认真听着,听到最后,忽然笑出了声。 她笑着锤了我一拳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!什么变心不变心、喜欢上别的人——我才不会呢!” 她顿了一下,声音忽然轻下来,带着一点别扭:“……我既然选了你,就不会看别人了嘛。你也一样,听到了没有?” “听到了。我也只看你一个人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然后又在我胸口锤了一拳,“不过你刚才那段话,还是蠢死了。什么会一个人把孩子带大—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!” “我这不是认真在考虑所有可能性——” “不许考虑那些有的没的!我跟你说,你要是敢让孩子没有爸爸,我就——我就咬死你。” 她说着,张牙舞爪地做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,又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我疼得龇牙咧嘴,却忍不住笑了。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,温热的、清新的,像是春天的味道。我的手抬起来,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。 “唐雅。”我说。 “嗯?” “我可以……继续吗?” 她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。 ——我吻了上去。 这一次,比第一次更白热化。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,她也不再紧张地僵着不动,而是笨拙地回应着我。 我们的舌尖交缠在一起,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气息。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往下滑,沿着腰线,缓缓滑到衬衫的下摆边缘。布料的手感光滑而微凉,我的指尖探进去,轻轻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。 唐雅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她的呼吸更急促了,胸口贴着我的胸膛,我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——和我的频率一样快。 我小心翼翼地往上摸索,触碰到她柔软的肋骨轮廓。 我的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,缓缓向上。 每前进一厘米,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——那是紧张和期待混合在一起的反应。 终于,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层柔软的弧度。 唐雅从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 我试探着,用掌心覆上去,小心翼翼地、轻轻地按压。 她胸部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,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躁动的弹性。 我能感觉到她的顶端在掌心里渐渐凸起,隔着一层皮肤,像是两颗小小的、硬挺的珠子。 “嗯……”唐雅的嗓子眼里逸出一声轻哼,像是小动物被碰到耳朵时发出的声音。她低着头,脸颊已经红透了,连耳朵尖都是粉红色的。 我试着轻轻揉捏了一下,感受着她的柔软在掌心里变形,又慢慢恢复原状。 唐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,呼吸更加急促,但她没有阻止我。 我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,顺着她衬衫的扣子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慢——因为我的手在发抖。 第一颗扣子。她的领口松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。 第二颗扣子。她的胸部在衬衫的缝隙里若隐若现,那一道浅浅的沟壑,让我有些头晕目眩。 第三颗扣子。 布料向两边滑落,她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,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、挺立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 平时在校园里那个耀眼的、张扬的、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唐雅,此刻正半裸着坐在我面前,胸脯雪白,腰肢纤细,被解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半遮半露。 ……真的太色了。 “你……你别一直看啊……”唐雅终于忍不住了,伸手遮住胸口,声音带着颤音,“好、好害羞的……” 我回过神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,但马上又转了回去:“……可是,很好看。” “……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点头,“唐雅,你很好看。” 她抿了抿嘴,像是在努力压制住翘起的嘴角,然后放下手,露出一个故作大大咧咧的笑容:“哼,那是当然的。本小姐可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的。” ——如果她说话的声音没有在发抖,这句话应该更有说服力。 我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胸口,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,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,掌心能感受到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。 我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硬挺的乳尖,感受着那颗小珠子在指尖微微变硬、发烫。 唐雅的身体明显一颤,从嗓子眼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:“嗯……” “疼吗?” “不疼……只是,有点奇怪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,从那里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……算了,我也说不好。反正你轻一点。” 我点点头,沿着她的锁骨轻轻吻了下去。 她的皮肤有一种干净的香气,我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沿着那条纤细的骨骼,一路向下。 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胸口的雪白肌肤时,唐雅的呼吸猛地一滞,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手臂。 我含住她一粒乳尖,轻轻吸吮,用舌尖在上面舔舐。 唐雅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“啊……呜……那里、那里很敏感的……你别……”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更急促的喘息覆盖了。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在躲避。 我用舌尖轻柔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,她整个人如同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一阵阵地发抖。 “……你还有这一面呢。”唐雅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……” “我也没想到我会这样。”我抬起头看着唐雅——她的眼睛水润润的,嘴唇微张着,微微喘息。 唐雅见我一直盯着看她,羞赧地别过了脸。 “你、你差不多行了,人家是第一次……不能太过分的……” 我愣了一下,然后放开了她,小心地把她衬衫的剩余部分脱了下来。 白色的衬衫滑落到沙发上,露出她完整的身体——雪白的肌肤,起伏的曲线,纤细的腰肢,平坦的小腹,以及……小腹下方更加私密的地方。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“咚咚咚”地跳得快要飞出来。 唐雅并拢着腿坐着,双手不自觉地遮住下身。她低着头,连脖子都是粉红色的,声音带着一丝颤意:“你……你别看那么仔细啊……”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 我嘴上道歉,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。 虽然是第一次,但我也知道,女孩子愿意把身体交给我,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在她面前坐下来。 “唐雅。” “……嗯?” “我可以……看吗?” 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我轻轻握住她的手,把她遮羞的手拿开。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,但还是顺着我的力,缓缓分开了。 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 唐雅的神秘地带,在我面前缓缓展露出它的全貌。 她的私处干净得几乎看不见毛发,只有耻丘上有一小片浅褐色的、细软的绒毛。 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并拢着,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。 “这……就是……”我说。 “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 唐雅羞得想合拢双腿,却被我轻轻抵住了。我俯下身去,让呼吸逼近那片温热之地。她紧张地颤抖着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喂……你要……” 我没有回答。 我只是屏住呼吸,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阴唇。 那团软肉温热而带着一点湿润,触感仿佛果冻一般柔软。 我的指尖触及她的瞬间,唐雅从嗓子眼里逸出一声轻轻的闷哼:“呜……” “很疼吗?” “不疼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“有点怪……你的手,有点凉……” 我缩回手,在手心里呵了一口热气,然后再次覆上去。 这一次,温度刚好。 我感受着她阴唇的形状,那两瓣软软的、微微张开的小肉片,在我的指腹间滑动着。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 我试探着,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。 里面是更湿润的、粉红色的嫩肉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 她体内流出的体液,沾湿了我的指腹——那是一种黏滑而温热的液体,带着一种很淡的、几乎说不清的气味。 “你好像已经湿了。”我说。 “不、不许说!”唐雅羞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,“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 我坏心地用指腹在她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滑动了一下。唐雅的身体猛地一颤,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颤音:“啊……你、你好坏……” 我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也越来越湿润了。我壮起胆子,用食指和中指并拢,轻轻探入她的穴口。 “呜……” 唐雅的身体僵住了。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,就感受到一股紧密的包裹感——她的身体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,又热又滑。 “痛吗?” “有一点……胀胀的……你、你轻一点……” 我点点头,不敢再深入,只是轻轻地、缓慢地在唐雅体内抽动着。 她体内的温度烫得惊人,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,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。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,将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 我抽出手指,指尖上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。唐雅害羞地别过头去,不敢看我。 “唐雅。”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,“我要……进去了。”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 “你……你轻一点。” “嗯。” 唐雅仰面躺在沙发上,双腿微微分开,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,正等着我这个大灰狼美餐一顿。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看着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,忽然有些不忍。 我扶住自己的肉棒,对准她湿润的穴口。那层软肉在我的龟头顶端微微凹陷着,像是在邀请,又像是在犹豫。 “那我……进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我缓缓挺入。 那一瞬间,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、温热而紧致的束缚感——唐雅的体内又热又紧,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进去。 我进入到将近一寸时,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。 “呜……” 唐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。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,嘴唇紧紧抿着,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楚。 “痛吗?”我赶紧停下来。 “……还好。”她咬着牙,“你……你继续吧。” “你要是痛的话,我——” “我说了没事!”她睁开眼,眼眶里有一层水光,但表情却倔强得不得了,“你别婆婆妈妈的……本小姐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。” 我再次试着挺入。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,在持续的施力下,终于被缓缓顶穿了。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穿过了一道极其紧致的关卡,进入一片更加温暖、更加火热的空间。 她的内壁蠕动着,紧紧吸附着我,似乎是要把我完全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。 唐雅的身体猛烈地颤了一下。她的手指用力掐进我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像是忍了很久的闷哼:“呜——”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。 我赶紧撑起身子看着她。 她的眼眶湿漉漉的,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,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弓,双腿微微颤抖着,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紧张地收缩着。 “唐雅?”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,“你还好吗?” 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“你……你别真的把我当瓷娃娃。做都做了,你别停啊……” “可是你——” “我说了我没事。”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,像是被人小看了而愤愤不平。 我叹了口气,压下心里的心疼,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。然后,我缓缓抽出,再慢慢顶入。 她的穴口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,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小小的博弈——她的身体逐渐从最初的紧绷中放松下来,内壁从僵硬变得柔软湿润,像是温热的丝绸一般包裹着我。 “嗯……”唐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她偏过头,咬着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那些细碎的低喘仍然从她唇缝间漏了出来。 我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,逐渐找到了一些节奏。 她体内那层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我,每一次摩擦,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——像是泡在温泉水中,却又比温泉水更加紧实、更加温热。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探索着,最初的不适感慢慢被酥麻的触电感取代。 当她体内某一处地方被我意外地擦过时,唐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:“啊——!” “怎么了?”我赶紧停下来,“弄疼你了吗?” “不、不是疼……”唐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她别过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是……是那里……感觉好奇怪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,一下子冲上天灵盖了……” “……那,是舒服,还是不舒服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唐雅的声音带着些茫然,“总之你轻一点……不要直接碰到那里……” 我点了点头,调整了一下节奏,不再刻意去寻觅那个位置。 唐雅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一些,她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抖着,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 我的手在她的胸口轻轻揉捏着,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,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。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点甜腻的鼻音,像是忍受煎熬,又像是悄悄品尝着什么。 她修长的腿悄悄绕上了我的腰,在无言地邀请我更深地进入。 我握住她的腰胯,稍稍加深了力度。 她那双紧致湿滑的甬道毫无保留地包裹住我,每一次深深顶入,都像是一阵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。 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,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你慢点……”唐雅的手轻轻推着我的胸口,力道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,“太……太快了……” 我放慢速度,却顶得更深了。 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,蜷起的脚趾在沙发垫上划过,从她嗓子眼里逸出来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:“呜……呜……你别盯着我看啊……好害羞的……” “可是你好看嘛。” “你、你好下流!” 她嘴上骂着我,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。 她的穴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,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动,那层温热的内壁都像是有生命一样,咬着我不肯松开。 我们的结合处已经水光一片,她的爱液顺着我的根部,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 我抬起她一条腿,搭在肩膀上,换了一个角度。唐雅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到,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叫:“呀——!你、你干什么——” 她的小穴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紧密,我的肉棒整根没入,几乎触碰到了她的最深处。 唐雅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,眼角又渗出泪水:“呜……太深了……肚子里……好像要被你顶穿了……” “我轻一点。” “你骗人……”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我,“你明明又插进来了……” 但我确实放轻了力度,改为浅浅地、缓缓地研磨。 这个节奏让唐雅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从最初的不适,慢慢转变为一种令人脸红的酥麻感。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,声调的尾端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。 “……嗯……好像……没有那么奇怪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你……你可以稍微快一点……” “真的?” “嗯……但你要是弄疼我了,我可要咬你了。” 我笑了一下,然后依言加快了速度。 这一次,唐雅的反应和刚才完全不同—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短促,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着。 她的小穴紧紧地、亲密地绞着我,温热的内壁反复裹挟着我的性器,每一次抽离带来的真空感,都在下一次顶入时被填满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唐雅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点点甜腻,像是被融化的蜂蜜,又像是春天的花蜜,“好奇怪……不疼了……感觉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……” “那……舒服吗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别过脸,声音带着一丝羞赧,“你别问我……问得我不好意思了……” 我低下头,吻住她。 这一次的吻带着一股奇异的迫切感,像是两个人的心跳都在因为这个动作而同步。 唐雅的手在我的背上滑动,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背部,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。 我们纠缠着,喘息着,笨拙地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。 我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而她也在每一次摩擦中,逐渐找到了属于她的那一丝快乐。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断断续续地,像是一首断线的歌谣。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快一点……嗯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,带着一点点沙哑。 我顺着她的要求加快了节奏,她猛地仰起头,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,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颤抖起来。 “要、要去了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呜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,“啊……肚子好胀……我、我是不是要尿了……呜……你出去一下……”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,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绞紧弄得头皮发麻,几乎要就这么射出来。但她的神色看起来慌张而羞怯,像是真的在忍耐着什么。 “呜……你、你先出来——要漏出来了——真的、真的憋不住了——” “呜——!” 唐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挺起,紧绷的阴道剧烈收缩着,肌肉一阵痉挛,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喷溅出来,打在我的小腹上。 我愣住了。 唐雅也愣住了。 客厅里寂静了几秒,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。 我低下头,看到她的身下,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。 那股温热的水渍还在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滴滴答答地落在垫子上。 “……唐雅,你是不是潮吹了?”我试探着问。 “我不知道!!”唐雅的声音带着哭腔,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“我、我怎么知道!我就是……突然就……你刚才撞的那个地方……太奇怪了……” 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:“还以为自己尿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 我看着她羞恼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我俯下身,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没事,正常的。说明你舒服到了。” 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我在网上……查过一点。” “你!你还说你是处男!你背着我研究这种东西!” “查资料和实际体验是两回事啊!” 她还想再说什么,但在这一来一回的斗嘴中,刚才那层尴尬悄然消融了。 她的小穴依然湿润着,我再次缓缓顶入时,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了上来,配合着我的节奏。 “嗯啊……你、你慢一点……刚刚才……又、又插进来……” “你说不慢的。” “你——呜——你这个坏蛋……” 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却还是嘴硬着。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——她的小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,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,像是在挽留,又像是在催促。 “呜……好热……肚子里面好热……”唐雅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,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胡乱抓着,“好像又要……又要怪怪的了……” “那……一起?” “嗯……嗯……一起……”唐雅的声音带着鼻音,她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交付出来一样,“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……但是,你陪我……” 她伸出双手,握住我的手,十指交叉,扣得紧紧的。她手心全是汗,却扣得那么用力,像是怕我跑掉一样。 “我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 “我也是……”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在她体内全力冲刺起来。 唐雅的声音破碎而甜腻,她的小穴死死绞着我,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她身体深处涌出,将我的肉棒牢牢箍住,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、痉挛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去了——去了——!”唐雅失神地叫出声,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,脚趾蜷缩着,十指死死掐进我的手背。 几乎是同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到了极限。一阵强烈的悸动从脊椎尾端炸开,我闷哼一声,用力一挺腰—— 一股热流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,猛烈地浇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。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,那层温热的液体,充满了她的体腔。 唐雅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,失去焦点地目光,慢慢聚拢,然后望着我:“……被、被内射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茫然的、奇异的悸动,像是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,“我……要怀孕了……” “嗯。”我握着她的手,十指仍然紧扣着,“唐雅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 空调嗡嗡地运转着,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,光线柔柔地笼罩着我们两个。 我趴在她身边,汗水淋漓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下,一股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,混着一些血丝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,在沙发垫上洇开一滩湿痕。 我慢慢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。 后来的一切,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抱回卧室的。 好像是我们都躺了好一会儿,唐雅有力气了,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,要去洗个澡。 我从浴室拿了毛巾回来时,她已经趴在床上,枕着自己的手臂,睡了过去。 她的大腿内侧,还在往下淌着乳白色的液体。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,红肿而湿润,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港湾。 我坐在床边,用毛巾帮她小心地擦拭。 她在我碰到的瞬间哼唧了一声,像是猫咪被碰到了耳朵,但也没有躲开。 我给唐雅盖好被子。 她蜷缩在被子里,像一只餍足的猫,睫毛微微颤动着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 我正要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,忽然听到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梦话。 “……嗯……别闹……” 我停住脚步,低头看她。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模糊得像是含着一颗糖:“……鸡腿……我要吃鸡腿……” 我哑然失笑。“睡着了还惦记着吃呢。” “……好吃……”她又冒出一句,嘴角还翘了翘,像是在梦里真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。 我帮她掖了掖被角。她又嘟囔着翻了个身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在半空中胡乱抓了抓——像是在找什么。 “……别走。”她轻轻地说,声音有些含糊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……一个人……好久了……” 我愣住了。 “……有点冷……” 她说着,蜷缩得更紧了一些,像是想要把自己抱成一团。 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更加含糊,带上了一点梦境特有的、毫无防备的柔软:“……抱抱……好不好……” 我看着她,看着她蜷成小小一团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。 我轻轻躺在她身边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 她在梦里似乎感受到了这个拥抱,低低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嘀咕,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猫,在我怀里拱了拱,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,然后安静下来。 “做个好梦。”我轻声说。 “……嗯……”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。 “你这个笨蛋……” “……嗯?” 我愣住。她还在睡着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梦里也在跟人吵架。 “……今天……明明是我的第一次……” “……对不起啦。” “你轻一点啊……” “……好好好。” “唔……那个坏蛋……在顶那里又……故意……磨来磨去……” “……我没有。” “嗯嗯……好胀……坏人……” “……你到底是在做春梦还是在说什么啊?” “我都说了我要睡觉了……你还动……” “……我明明就没在动。” “你摸我……我要喊了……” “哪有——啊不是,你在梦里的我……那也是我??” 我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:不要和说梦话的人置气。 “唔……小宝宝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我想要你的孩子……好想……想要……” 我的心脏轻轻颤了一下。 “……嗯。” 她的梦呓还在继续。 “你不要跑哦。” “……不跑。” “你跑了我就……我就满世界贴公告……告你负心汉……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工作……” “……你做梦也太有逻辑了吧。” “喜欢你。” “……嗯?” “最喜欢你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骗你的。晚安。” “……” 我沉默了很久。 “……嗯。晚安。” 我轻轻地说。 我拉了拉她身上的毯子,把它往上提了提,压好被角。她安安静静地蜷在里面,脸颊紧紧贴着毛毯,呼吸均匀而平稳。 我靠在沙发脚边,仰头望着天花板。 窗外,阳光正渐渐西斜。 唐雅窝在我怀里,呼吸均匀而绵长,胸口轻轻起伏着。 我看着她的睡颜——安静的、放松的、毫无防备的唐雅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。 她选择了把她的第一次交给我。她选择了信赖我。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她的眉头舒展着,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希望你做一场美好的梦。 忽然,我想起一件遥远的、久远的事。 传说中,上帝创造了亚当,又用亚当的肋骨制造了夏娃。 亚当称她为“骨中之骨,肉中之肉”。 他们生活在伊甸园里,繁衍后代,成为了人类的始祖。 ——亚当和夏娃的第一次,是不是也像我和唐雅现在这样? 他们是初次接触彼此身体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笨拙、这样紧张、这样既有痛楚、又有狂喜? 他们的第一次,是不是也像我和唐雅一样,在尝试与摸索中,创造出新的生命? 我轻轻把手覆上唐雅的小腹。 那里还很平坦,还看不出任何征兆。但在那片温热之下,或许,已经有某种微小的、奇妙的变化在悄悄发生。 “我们都在孕育新的生命啊。” 我轻声说。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那个遥远的传说说。 窗外,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,像是一幅温暖的画。 玻璃瓶里的干花在余晖中泛着柔润的光,墙角那串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唐雅在我怀里翻了个身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:“……笨蛋。” “……是是是,我是笨蛋。” 我轻轻抱紧她。她的气息均匀而温热,在我胸口悄悄散开,像夏天傍晚的风。 ——我的青春,好像从今天起,正式开始了。